紀綱局是秩序的具象化,一個以公文與印鑑運轉的冷血系統。 它不需要神,也不需要信仰——只有規章、程序與永不休止的審查。
紀綱局作為最早建立的中央機構,其存在目的不僅於維持政權,它是秩序的核心,更是體制的審問者,從行政塔至雲街中環的每一道門皆映照著權力隨文件流轉的軌跡。紀綱局成員將「萬物皆有紀錄」奉為真理,無論是罪行、命令亦或死亡,他們以法條取代信仰,以程序壓抑情感,藉由印鑑與檔案維持穩定,整個組織如同一台以懷疑為燃料的巨大機械。
對外,他們代表秩序與正義;對內,他們相互監視與審查。
在豐城,人們對紀綱局抱持著矛盾的心情——既仰賴它維持秩序,又惶恐於無處不在的監視。
雲街中環、行政塔、港口商業街、舊稅署改建的紀綱廳、司法通道、情報聯絡署。
執信者(𝑺𝒆𝒂𝒍𝒌𝒆𝒆𝒑𝒆𝒓)
「我的印信,比你的名字更長久。」
執信者是紀綱局的行政中樞,掌管「紀綱印信」,官方文件皆須經由他們鈐印方能生效。他們精熟條文與律法,洞悉規範間的縫隙,能將一個指令推升為法令,也能讓一場爭端在檔案裡悄然泯滅。在他們眼裡,城市的運轉並非依靠情感,而是藉由印信與文書的紀錄前行,長年的訓練賦予他們驚人的記憶力與嚴謹的邏輯,卻也消磨個人的喜惡。
民間暗稱他們為「無臉官」——在印信之下,他們只是制度的走狗。
經驗要求:至少五年行政與法規審查經驗,具備高級公文授權
巡跡官(𝑻𝒓𝒂𝒄𝒆𝒘𝒂𝒓𝒅𝒆𝒏)
「靴聲落下,混亂止息。」
巡跡官是紀綱局的足印,專責監控街道流動,處理突發的治安事件與異常行為。漁港潮聲、地鐵轟鳴、街道喧囂盡在其巡行,暗巷靜默亦逃不過他們的步伐。行動時,他們不喊口令、不亮身份,只依循紀綱局的號令行事,宛如潛伏於律法之下的暗流,他們深信秩序必須被維持,而非被說服。
民間暗稱他們為「黑靴」——靴聲先至,面目難辨。
經驗要求: 三年以上治安、巡邏或行動指揮經驗。
觀衡者(𝑬𝒒𝒖𝒊𝒍𝒊𝒃𝒓𝒂𝒕𝒐𝒓)
「情感是雜訊,波動才是訊號。」
觀衡者是紀綱局的秩序監理,負責監測社會穩定度與行為偏差。他們以數據為唯一準則,從稅務資料、通訊紀錄、心理衡鑑報告等各類文件中抽取潛在的風險因子,在事態爆發前即行修正。他們的報告決定了誰被觀察、消音或異常標記,以可控波動為信條,恐懼、愛、抗爭都是群體的統計資料,而非真實的個體。
民間暗稱他們為「冷算盤」——當霓虹閃爍,那是數據在低語。
經驗要求: 完成三項以上高風險社會評估與資料整合任務。
審核者(𝑨𝒖𝒅𝒊𝒕𝒐𝒓)
「制度需要淨化,謊言需要秩序。」
審核者是紀綱局的紀律審裁,執掌稽核所有行政與行動是否符合規範。他們被授予獨立行動權,能暗中審查任何官員、命令,甚至介入上級決策。他們擅長察言觀色與辨識矛盾,在報告中藏匿符號判定審核結果。所有人對他們的存在保持警覺,無人知曉何時會被列入審查名單,他們不是敵人,也不是同伴。
民間暗稱他們為「斷筆」——靜默裁決,不審判,只抹除。
經驗要求:至少五年紀綱局內部經驗,並通過特級審核者測試。
鎮防官(𝑶𝒃𝒔𝒕𝒂𝒕𝒐𝒓)
「隊形是答案,沉默是回應。」
鎮防官是紀綱局的高壓防線,專責人群管制與要員防護,其權限超出軍警範疇,唯紀綱局得以調度。當暴動或危機爆發時即以無聲隊形介入,步伐精準如儀式。他們的制服沒有階級標誌,秩序不需要姓名,機械般的穩定與絕對的忠誠才是標準配置。這個城市秩序延續的保證,是沉默成牆,是恐懼自生。
民間暗稱他們為「無聲牆」——無聲即威懾,矗立即禁令。
痕鑑師(𝑽𝒆𝒔𝒕𝒊𝒈𝒂𝒕𝒐𝒓)
「真相未曾消失,只是被鎖進檔案櫃。」
痕鑑師是紀綱局最接近真相,卻最不受信任的職位,負責現場檢驗、遺留物鑑定與死因判定,兼具法醫與鑑識的雙重背景。血跡、指紋、手稿皆能讓他們推演出完整的時間線與因果關係,紀綱局並不追求真相,他們的報告往往被修改、封存或歸檔為不宜公開。他們深知自己只是秩序的工具,保存真相不是為了揭露,而是讓謊言在制度內穩固。
民間暗稱他們為「盲卷」——卷宗永存,只為沉默作證。